陈嘉宁,一首诗里可不可以没人,外二首

编辑:小美 2020-01-16 20:18:23 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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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写下一首诗在这首诗里,穿越浑沌与蒙昧。雨已经停止。湿腻的星光,在橡木桶,闪烁,发酵。这是一首旧派,保守的诗。它有限的平面无法解析几何。就像局促的,容不下一场浩荡的厮杀。三克意识流,用传统毒死一匹马。在

陈嘉宁,一首诗里可不可以没人,外二首(图1)

写下一首诗

在这首诗里,穿越浑沌与蒙昧。

雨已经停止。

湿腻的星光,在橡木桶,闪烁,发酵。

这是一首旧派,保守的诗。

它有限的平面无法解析几何。

就像局促的,容不下

一场浩荡的厮杀。

三克意识流,用传统

毒死一匹马。

在思想的辽阔疆域。

这匹神圣的种马,它的骨殖

携着残余的生命气息

仍然在跑,追赶上时间并轻轻越过。

死亡是它的动力,润滑着虚拟中的病。

所谓白驹过隙,并非忽然而已。

那春情澎湃的马

以非形式

挤过梦与现实的夹缝

来到身旁,蹲坐在身体外面。

构成一种稳定形态。

命运的必要时刻,笔尖一弯。

从一头虚无之马

转向鸟的尖喙,亲吻遥远的神学。

一只鸟,在重大事件外歌唱。

它无意参预历史,也不使用钱币。

鸟用飞翔,跨越人类现实生活。

实现了财富自由。

而我们仍受控于经济学原理的主宰。

鸟的声音,镌绣在枝条。

凌架于狼嚎之上,并伴生氤氲幻象。

浓绿树叶,淹没了它们的歌唱。

这歌声将推送

三十年代的青年学生,以整齐的轮廓

走进这首诗,历史让他们

在门前朗声高喊:

把风寒湿痹赶出中国!

那些精于谋算的前辈政客

在两代人间的一道褶皱

富含悲情地组织阴谋。

这都出于剧情需要。

一切都是似是而非。

笔在腕底一抖,风起云涌。

狂飚挟着风雷,滚滚而来,行走诗行间的人

在薄如蝉翼的纸上,设下埋伏。

雄兵十万,屯驻在梦境。

语气,在轻重徐缓的推进中。

不再激进。

情感退回到事件。

最后的文字,遗失在季节分界处。

像把刀,切开时间。

他站在较冷的一边。

然而,十条街的寒冷。

还构不成一个完整冬天。

厌倦的事物,正一层一层,日渐来临。

拧巴的舌头,在多歧的路口,小声嘀咕。

从这里,走上奥德修斯归家的路途。

写完这首诗,说声好了。

像一把锁,咔吧一声。

还疑惑锁好没有,用手摸了摸。

2017.09.28 开江

陈嘉宁,一首诗里可不可以没人,外二首(图2)

一首诗里可不可以没人?

没有动物、植物,也没有器物。

只有空气

从高气压向低气压

流动。

它从文艺部门投到气象部门

音信全无。

身体左边是夏天,右边秋天。

我抱着一堆诗稿

坐在中间。

寒冷抵近。

大海在波涛上排列的风暴,喘息着。

归于平静。

推开窗。

窗外是秋天。

2016.09.03 攀枝花

陈嘉宁,一首诗里可不可以没人,外二首(图3)

栋栋楼宇

住在城市的补丁上。

玻璃花园,春花纯朴热烈。

无数车辆穿越花丛。

一座超出时间范围的城市

把无用空间,禅让给异乡人。

它能给你机会,却吝啬地缩住双手。

寒冷在上班路上

等待着我,颤抖着,漂浮着。

小贩起得比早上还早。

西红柿红得不那么自然。

象勉强挤出的笑。我正想着

车吱嘎一声,停在身旁。

我正襟落坐,把表情

压入内心,严肃得

似块铁板。

2016年1月6日 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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